烛影摇红 燭影搖紅

zhú yǐng yáo hóng

夏完淳 明 夏完淳 明

xià wán chún · míng

标签: 诗词詩詞

辜gū负fù天tiān工gōng,九jiǔ重zhòng自zì有yǒu春chūn如rú海hǎi。

佳jiā期qī一yī梦mèng断duàn人rén肠cháng,静jìng倚yǐ银yín釭gāng待dài。

隔gé浦pǔ红hóng兰lán堪kān采cǎi。

上shàng扁biǎn舟zhōu,伤shāng心xīn欸āi乃nǎi。

梨lí花huā带dài雨yǔ,柳liǔ絮xù迎yíng风fēng,一yī番fān愁chóu债zhài。

回huí首shǒu当dāng年nián,绮qǐ楼lóu画huà阁gé生shēng光guāng彩cǎi。

朝cháo弹dàn瑶yáo瑟sè夜yè银yín筝zhēng,歌gē舞wǔ人rén潇xiāo洒sǎ。

一yī自zì市shì朝cháo更gèng改gǎi。

暗àn销xiāo魂hún,繁fán华huá难nán再zài。

金jīn钗chāi十shí二èr,珠zhū履lǚ三sān千qiān,凄qī凉liáng千qiān载zài。

辜负天工,九重自有春如海。

佳期一梦断人肠,静倚银釭待。

隔浦红兰堪采。

上扁舟,伤心欸乃。

梨花带雨,柳絮迎风,一番愁债。

回首当年,绮楼画阁生光彩。

朝弹瑶瑟夜银筝,歌舞人潇洒。

一自市朝更改。

暗销魂,繁华难再。

金钗十二,珠履三千,凄凉千载。

辜負天工,九重自有春如海。

佳期一夢斷人腸,靜倚銀釭待。

隔浦紅蘭堪採。

上扁舟,傷心欸乃。

梨花帶雨,柳絮迎風,一番愁債。

回首當年,綺樓畫閣生光彩。

朝彈瑤瑟夜銀箏,歌舞人瀟灑。

一自市朝更改。

暗銷魂,繁華難再。

金釵十二,珠履三千,淒涼千載。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尽管天工奇巧,春光浩荡,我却无心观赏,辜负了良辰美景。 梦中的一晌欢触动心中愁绪,只好静静靠在银灯前坐待天明。 隔水的红兰可采撷。 坐上小船,听到橹声不禁暗自伤心。 梨花带着雨点,柳絮迎着春风,一番离愁别绪。 回想当年,精致美丽的楼阁生发着光彩。 早上弹着瑶琴晚上弹着银筝,歌舞不歇潇洒快意。 一夕之间改朝换代,暗自销魂,繁华不再。 如此多的侍女和门客都离散了,令人凄凉感慨。 注释烛影摇红:词牌名,双调四十八字,前段四句两仄韵后段五句三仄韵。 天工:自然形成的工巧,与人工相对。 九重:传说天有九重,因以指天。 春如海:形容春光繁丽,浩荡如海。 银釭(gāng):银白色的灯盏、烛台。 代指灯。 红兰:兰草的一种。 欸乃:行船摇橹声。 市朝:本指市场和朝廷,这里偏指朝,谓朝廷。 金钗十二:即金钗十二行,后以喻姬妾或侍女众多。 珠履:珠饰之履,代指门客或有谋略的人。 ▲参考资料:完善儘管天工奇巧,春光浩蕩,我卻無心觀賞,辜負了良辰美景。 夢中的一晌歡觸動心中愁緒,只好靜靜靠在銀燈前坐待天明。 隔水的紅蘭可採擷。 坐上小船,聽到櫓聲不禁暗自傷心。 梨花帶着雨點,柳絮迎着春風,一番離愁別緒。 回想當年,精緻美麗的樓閣生髮着光彩。 早上彈着瑤琴晚上彈着銀箏,歌舞不歇瀟灑快意。 一夕之間改朝換代,暗自銷魂,繁華不再。 如此多的侍女和門客都離散了,令人淒涼感慨。 註釋燭影搖紅:詞牌名,雙調四十八字,前段四句兩仄韻後段五句三仄韻。 天工:自然形成的工巧,與人工相對。 九重:傳說天有九重,因以指天。 春如海:形容春光繁麗,浩蕩如海。 銀釭(gāng):銀白色的燈盞、燭臺。 代指燈。 紅蘭:蘭草的一種。 欸乃:行船搖櫓聲。 市朝:本指市場和朝廷,這裏偏指朝,謂朝廷。 金釵十二:即金釵十二行,後以喻姬妾或侍女衆多。 珠履:珠飾之履,代指門客或有謀略的人。 ▲參考資料:完善

注释

烛影摇红:词牌名,双调四十八字,前段四句两仄韵后段五句三仄韵。 天工:自然形成的工巧,与人工相对。 九重:传说天有九重,因以指天。 春如海:形容春光繁丽,浩荡如海。 银釭(gāng):银白色的灯盏、烛台。 代指灯。 红兰:兰草的一种。 欸乃:行船摇橹声。 市朝:本指市场和朝廷,这里偏指朝,谓朝廷。 金钗十二:即金钗十二行,后以喻姬妾或侍女众多。 珠履:珠饰之履,代指门客或有谋略的人。 ▲燭影搖紅:詞牌名,雙調四十八字,前段四句兩仄韻後段五句三仄韻。 天工:自然形成的工巧,與人工相對。 九重:傳說天有九重,因以指天。 春如海:形容春光繁麗,浩蕩如海。 銀釭(gāng):銀白色的燈盞、燭臺。 代指燈。 紅蘭:蘭草的一種。 欸乃:行船搖櫓聲。 市朝:本指市場和朝廷,這裏偏指朝,謂朝廷。 金釵十二:即金釵十二行,後以喻姬妾或侍女衆多。 珠履:珠飾之履,代指門客或有謀略的人。 ▲

赏析

公元1645年(顺治二年)清兵大举南下,屠扬州,破南京,福王政权覆灭。 诗人眼见南明已亡,天地之大,无处存身,感慨而作此词。 参考资料:完善 词的上片以佳期如梦、情人离去、雨败梨花、风吹柳絮等不如意情事,极力渲染愁怨的氛围,传达出伤心断肠的情绪;下片则描摹当年绮楼画阁、歌舞欢乐的场面,作为繁华、兴盛的象征,感叹“市朝更改”后的凄凉。 全词多用对比手法,凄哀低婉,意蕴丰厚,十分含蓄。 此词以一个饱经世态炎凉、彻夜孤栖难寐的思妇的口吻,喻写江山易代、缅怀先朝的感伤。 上片字面是写思妇伤春怀人的愁绪。 “辜负天工,九重自有春如海。 ”谓一派惆怅之情,开篇即溢于纸表。 “隔浦红兰堪采,上扁舟、伤心欸乃”一句,见于南朝梁江淹《别赋》:“见红兰之受露,望青楸之罹霜。 巡层楹而空掩,抚锦幕而虚凉。 知离梦之踯躅,意别魂之飞扬。 ”即思妇见到带着晨露的红兰,倍觉独宿之凄楚。 这几句词既是承彻夜未眠丽来的晨景,更是要引发读者对《别赋》所咏情境的联想。 春景与闺怨,在词中已完全融为一体。 仅就写思妇愁绪来说,此词已臻化境,具有很高造诣;而在字句之中,又寄寓着词人的故国之思,其境婉曲深沉,其情刻骨铭心,更显示出作者的过人才华。 下片从字面看,是而今孤寂难耐的思妇对昔日繁华生涯的追忆。 “回首当年,绮楼画阁生光彩。 ”下片的开头,也同上片的开头一样,发出强烈的感慨,定下全片的基调。 “朝弹瑶瑟夜银筝,歌舞人潇洒。 ”则是对当年繁华情景的具体刻画,真个是彻夜笙歌,风流体态,与今日的孤寂冷落,恰似天上人间。 “一自市朝更改。 暗销魂,繁华难再。 ”写的是回首当年后引起的感叹。 “金钗十二,珠履三千,凄凉千载。 ”意谓当年的盛况已一去不返,只留下永久的凄凉。 转眼之间,一切皆空,不得不感慨万端。 上下片合看,此词的抒情主人公当是流落民闻的豪门歌妓,一生经历了人世的荣辱升沉。 其境遇,酷似白居易《琵琶行》中“夜深忽梦少年事”的商妇,在孤栖难眠之际,难免要回首前尘。 此词的突出特点,就是寄托遥深,明是写闺怨,实则抒国恨。 “一自市朝更改”,实为江山易代。 故此词今昔对比的忧思,远比慨叹世态炎凉深广。 《琵琶行》中刻画的商妇,不过是失意官宦的写照;此词中塑造的思妇,则是爱国志士的喻写。 因此,感情色彩强烈,也就成为此词的鲜明特点之一,几于句句酸苦,字字锥心。 这两个特点,使得此词词气超迈,境界高远,正如王国维《人间词话》所说:“境非独谓景物也。 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 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 ”前人对此词境界深有理解,况周颐《蕙风词话》评此词与《莲社词》‘双阙中天’阕,托旨略同。 ”《莲社词》是南宋词人张抡的词集,“双阙中天”是其所作《烛影摇红·上元有怀》词的首句。 张抡所作,直抒亡国之痛:“驰隙沆年,恍如一瞬星霜换。 今宵谁念泣孤臣,回首长安远。 ”夏完淳的词,也寄寓着故国之思,二者确乎“托旨略同”。 可见简单地就字面理解,无法把握夏词的深意。 但是,夏词与张词,在艺术手法上迥然不同。 一是深有寄托,一是直言抒怀。 有人未把握这一差异,把夏词也当作直接抒情的作品,以至作出不够准确的解释:“这首词作于南都陷落之后。 上片写故乡松江的眼前景物,触目烟花都成愁怨。 下片回忆当年南都旧事,绮楼歌吹,都随逝水。 表现出一个青年志士对国家倾覆的无限感伤。 ”照此讲法,夏完淳的故国之思,只因“绮楼歌吹,都随逝水”而起,简直大大有损于少年英雄的完美形象。 而且,这种讲法将寄托遥深的浑融之作,解作直白生硬的浅陋之作,也大大贬低了此词的艺术价值。 只有把该词看作借思妇哀怨表现亡国之痛,才能更准确更深刻地领会词意。 ▲参考资料:完善公元1645年(順治二年)清兵大舉南下,屠揚州,破南京,福王政權覆滅。 詩人眼見南明已亡,天地之大,無處存身,感慨而作此詞。 參考資料:完善 詞的上片以佳期如夢、情人離去、雨敗梨花、風吹柳絮等不如意情事,極力渲染愁怨的氛圍,傳達出傷心斷腸的情緒;下片則描摹當年綺樓畫閣、歌舞歡樂的場面,作爲繁華、興盛的象徵,感嘆“市朝更改”後的淒涼。 全詞多用對比手法,悽哀低婉,意蘊豐厚,十分含蓄。 此詞以一個飽經世態炎涼、徹夜孤棲難寐的思婦的口吻,喻寫江山易代、緬懷先朝的感傷。 上片字面是寫思婦傷春懷人的愁緒。 “辜負天工,九重自有春如海。 ”謂一派惆悵之情,開篇即溢於紙表。 “隔浦紅蘭堪採,上扁舟、傷心欸乃”一句,見於南朝梁江淹《別賦》:“見紅蘭之受露,望青楸之罹霜。 巡層楹而空掩,撫錦幕而虛涼。 知離夢之躑躅,意別魂之飛揚。 ”即思婦見到帶着晨露的紅蘭,倍覺獨宿之悽楚。 這幾句詞既是承徹夜未眠麗來的晨景,更是要引發讀者對《別賦》所詠情境的聯想。 春景與閨怨,在詞中已完全融爲一體。 僅就寫思婦愁緒來說,此詞已臻化境,具有很高造詣;而在字句之中,又寄寓着詞人的故國之思,其境婉曲深沉,其情刻骨銘心,更顯示出作者的過人才華。 下片從字面看,是而今孤寂難耐的思婦對昔日繁華生涯的追憶。 “回首當年,綺樓畫閣生光彩。 ”下片的開頭,也同上片的開頭一樣,發出強烈的感慨,定下全片的基調。 “朝彈瑤瑟夜銀箏,歌舞人瀟灑。 ”則是對當年繁華情景的具體刻畫,真個是徹夜笙歌,風流體態,與今日的孤寂冷落,恰似天上人間。 “一自市朝更改。 暗銷魂,繁華難再。 ”寫的是回首當年後引起的感嘆。 “金釵十二,珠履三千,淒涼千載。 ”意謂當年的盛況已一去不返,只留下永久的淒涼。 轉眼之間,一切皆空,不得不感慨萬端。 上下片合看,此詞的抒情主人公當是流落民聞的豪門歌妓,一生經歷了人世的榮辱升沉。 其境遇,酷似白居易《琵琶行》中“夜深忽夢少年事”的商婦,在孤棲難眠之際,難免要回首前塵。 此詞的突出特點,就是寄託遙深,明是寫閨怨,實則抒國恨。 “一自市朝更改”,實爲江山易代。 故此詞今昔對比的憂思,遠比慨嘆世態炎涼深廣。 《琵琶行》中刻畫的商婦,不過是失意官宦的寫照;此詞中塑造的思婦,則是愛國志士的喻寫。 因此,感情色彩強烈,也就成爲此詞的鮮明特點之一,幾於句句酸苦,字字錐心。 這兩個特點,使得此詞詞氣超邁,境界高遠,正如王國維《人間詞話》所說:“境非獨謂景物也。 喜怒哀樂,亦人心中之一境界。 故能寫真景物、真感情者,謂之有境界。 ”前人對此詞境界深有理解,況周頤《蕙風詞話》評此詞與《蓮社詞》‘雙闕中天’闋,託旨略同。 ”《蓮社詞》是南宋詞人張掄的詞集,“雙闕中天”是其所作《燭影搖紅·上元有懷》詞的首句。 張掄所作,直抒亡國之痛:“馳隙沆年,恍如一瞬星霜換。 今宵誰念泣孤臣,回首長安遠。 ”夏完淳的詞,也寄寓着故國之思,二者確乎“託旨略同”。 可見簡單地就字面理解,無法把握夏詞的深意。 但是,夏詞與張詞,在藝術手法上迥然不同。 一是深有寄託,一是直言抒懷。 有人未把握這一差異,把夏詞也當作直接抒情的作品,以至作出不夠準確的解釋:“這首詞作於南都陷落之後。 上片寫故鄉松江的眼前景物,觸目煙花都成愁怨。 下片回憶當年南都舊事,綺樓歌吹,都隨逝水。 表現出一個青年志士對國家傾覆的無限感傷。 ”照此講法,夏完淳的故國之思,只因“綺樓歌吹,都隨逝水”而起,簡直大大有損於少年英雄的完美形象。 而且,這種講法將寄託遙深的渾融之作,解作直白生硬的淺陋之作,也大大貶低了此詞的藝術價值。 只有把該詞看作借思婦哀怨表現亡國之痛,才能更準確更深刻地領會詞意。 ▲參考資料:完善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