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九日
秋风飒以至,今日重阳日。
眼明对南山,尚想陶彭泽。
向来建威幕,颇见有此客。
驱车不小留,驾言公田秫。
一朝又弃去,此意谁能识。
寄奴趣殊礼,风旨来自北。
只今王江州,建国功第一。
故是何珉孙,举动良足惜。
饮愧望柴桑,稍以自湔涤。
殷勤白衣饷,犹恐不我即。
中路候蓝舆,要致已甚迫。
葛巾赤两脚,颓然向林宅。
此翁本坦荡,焉能苦违物。
虽然可计取,中实未易屈。
华轩又何羡,自载返蓬荜。
终身书甲子,往往义形色。
如使磷与缁,安得为玉雪。
篱边菊弄黄,粲粲正堪摘。
我方持空觞,千载高风激。
秋風颯以至,今日重陽日。
眼明對南山,尚想陶彭澤。
向來建威幕,頗見有此客。
驅車不小留,駕言公田秫。
一朝又棄去,此意誰能識。
寄奴趣殊禮,風旨來自北。
只今王江州,建國功第一。
故是何珉孫,舉動良足惜。
飲愧望柴桑,稍以自湔滌。
殷勤白衣餉,猶恐不我即。
中路候藍輿,要致已甚迫。
葛巾赤兩腳,頹然向林宅。
此翁本坦蕩,焉能苦違物。
雖然可計取,中實未易屈。
華軒又何羨,自載返蓬蓽。
終身書甲子,往往義形色。
如使磷與緇,安得爲玉雪。
籬邊菊弄黃,粲粲正堪摘。
我方持空觴,千載高風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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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秋风猛烈地吹来,今天是重阳节。眼睛明亮地对着南山,还想着陶渊明。以前在建威幕府中,曾经见过这样的客人。驾车不轻易停留,在公田中饮酒。一朝又离去了,这样的心意谁能理解。刘裕对待特殊礼节,风度来自北方。如今王江州,建国功绩第一。所以何珉孙,举动实在令人惋惜。饮酒愧对柴桑,稍微用来自我洗涤。白衣人热情地馈赠,还担心不能立刻见到我。中途等候着轿子,要到达已经非常紧迫。戴着葛巾赤脚,颓然地向林宅走去。这位老人本来坦荡,怎能苦于违背自然。虽然可以计算,实际上却不容易屈服。华丽的车辆又有什么可羡慕的,自己驾车返回简陋的家中。终身书写甲子,常常义愤填膺。如果使磷与缁,怎能成为玉雪。篱边的菊花已经变黄,灿烂正适合采摘。我手持空杯,千载高风激荡。秋風猛烈地吹來,今天是重陽節。眼睛明亮地對着南山,還想着陶淵明。以前在建威幕府中,曾經見過這樣的客人。駕車不輕易停留,在公田中飲酒。一朝又離去了,這樣的心意誰能理解。劉裕對待特殊禮節,風度來自北方。如今王江州,建國功績第一。所以何珉孫,舉動實在令人惋惜。飲酒愧對柴桑,稍微用來自我洗滌。白衣人熱情地饋贈,還擔心不能立刻見到我。中途等候着轎子,要到達已經非常緊迫。戴着葛巾赤腳,頹然地向林宅走去。這位老人本來坦蕩,怎能苦於違背自然。雖然可以計算,實際上卻不容易屈服。華麗的車輛又有什麼可羨慕的,自己駕車返回簡陋的家中。終身書寫甲子,常常義憤填膺。如果使磷與緇,怎能成爲玉雪。籬邊的菊花已經變黃,燦爛正適合採摘。我手持空杯,千載高風激盪。
注释
重阳节:中国的传统节日,在农历九月九日。陶彭泽:指陶渊明,东晋末年著名的田园诗人。建威幕:指建威将军的幕府。公田:官府的田地。秫:高粱。寄奴:刘裕的小名。王江州:指王羲之,东晋书法家。何珉孙:指何晏,三国时期魏国文学家。柴桑:指陶渊明的家乡。白衣:指穿着白衣的人,这里指馈赠者。蓝舆:轿子。葛巾:用葛麻制成的头巾。蓬荜:简陋的房屋。甲子:指年岁。磷与缁:指磷火和黑色。玉雪:指美玉和雪花,这里比喻高尚的人格。重陽節:中國的傳統節日,在農曆九月九日。陶彭澤:指陶淵明,東晉末年著名的田園詩人。建威幕:指建威將軍的幕府。公田:官府的田地。秫:高粱。寄奴:劉裕的小名。王江州:指王羲之,東晉書法家。何珉孫:指何晏,三國時期魏國文學家。柴桑:指陶淵明的家鄉。白衣:指穿着白衣的人,這裏指饋贈者。藍輿:轎子。葛巾:用葛麻製成的頭巾。蓬蓽:簡陋的房屋。甲子:指年歲。磷與緇:指磷火和黑色。玉雪:指美玉和雪花,這裏比喻高尚的人格。
赏析
这首诗以重阳节为背景,通过对陶渊明、王羲之等古代名士的追忆,表达了诗人对高尚人格和田园生活的向往。诗中运用了丰富的意象和典故,语言优美,情感真挚,展现了诗人深厚的文化底蕴和艺术修养。這首詩以重陽節爲背景,通過對陶淵明、王羲之等古代名士的追憶,表達了詩人對高尚人格和田園生活的嚮往。詩中運用了豐富的意象和典故,語言優美,情感真摯,展現了詩人深厚的文化底蘊和藝術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