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佳客·迷蝶无踪晓梦沈 思佳客·迷蝶無蹤曉夢沈
迷蝶无踪晓梦沈。
寒香深闭小庭心。
欲知湖上春多少,但看楼前柳浅深。
愁自遣,酒孤斟。
一帘芳景燕同吟。
杏花宜带斜阳看,几阵东风晚又阴。
迷蝶無蹤曉夢沈。
寒香深閉小庭心。
欲知湖上春多少,但看樓前柳淺深。
愁自遣,酒孤斟。
一簾芳景燕同吟。
杏花宜帶斜陽看,幾陣東風晚又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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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迷蝴蝶不见晓梦沉。寒香深关闭小庭院心。想知道湖上春多少,但看楼前柳浅深。愁自己派,酒我斟。一帘芳景燕同吟。杏花应该带斜阳看,几阵东风晚年又阴。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迷蝴蝶不見曉夢沉。寒香深關閉小庭院心。想知道湖上春多少,但看樓前柳淺深。愁自己派,酒我斟。一簾芳景燕同吟。杏花應該帶斜陽看,幾陣東風晚年又陰。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诗中‘迷蝶无踪晓梦沈’描绘了清晨醒来时,梦中蝴蝶消失无踪的情景,表达了诗人对梦境的留恋和失落。‘寒香深闭小庭心’中的‘寒香’可能指代冬季的香气,‘小庭心’则是指庭院中的内心世界。‘湖上春多少’和‘楼前柳浅深’通过湖上春色和楼前柳树的深浅来比喻春天的盛衰。‘愁自遣,酒孤斟’反映了诗人借酒消愁的心情。‘一帘芳景燕同吟’中的‘芳景’指的是美丽的景色,‘燕同吟’则描绘了燕子在美景中一同吟唱的和谐画面。‘杏花宜带斜阳看,几阵东风晚又阴’通过杏花在斜阳下的美景和东风带来的阴霾,表达了诗人对美好时光的珍惜和对变幻无常的感慨。詩中‘迷蝶無蹤曉夢沈’描繪了清晨醒來時,夢中蝴蝶消失無蹤的情景,表達了詩人對夢境的留戀和失落。‘寒香深閉小庭心’中的‘寒香’可能指代冬季的香氣,‘小庭心’則是指庭院中的內心世界。‘湖上春多少’和‘樓前柳淺深’通過湖上春色和樓前柳樹的深淺來比喻春天的盛衰。‘愁自遣,酒孤斟’反映了詩人借酒消愁的心情。‘一簾芳景燕同吟’中的‘芳景’指的是美麗的景色,‘燕同吟’則描繪了燕子在美景中一同吟唱的和諧畫面。‘杏花宜帶斜陽看,幾陣東風晚又陰’通過杏花在斜陽下的美景和東風帶來的陰霾,表達了詩人對美好時光的珍惜和對變幻無常的感慨。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词是作者居于杭州时所作,有怀人之意。从词的内容看,应当是作于杭州姬妾辞世之后。 上片,“迷蝶无踪晓梦沉”,写清晨梦醒之后,梦中的情景已消逝无踪。所用乃是《庄子·齐物论》 庄周 化蝶的典故。它的本义是说世事与梦境的真幻,颠倒难分,两者本都不值得执着看待。但后人又把这则故事与《庄子·至乐》中写他丧妻时鼓盆而歌,不表示悲哀的故事联系在一起,猜想庄子大概也把丧妻看成作梦,所以悼念亡妾的作品,也常用到化蝶、梦蝶的典故。文英这句词,表面是写梦,其深层却是以梦隐喻过去的经历;联系他的生平来看,又似包含着对亡妾的思念。虽说“无踪”,毕竟入梦;梦由思生,又怎能真正地忘却?既然如此,则梦醒后并不会适意如庄周,而是深怀思旧的惆怅,细味“沉”字,其情自见。“寒香深闭小庭心”。寒香,当指春寒之时尚未谢尽的梅花,或兼指下片提到的逢春先开的杏花。人既惆怅,对着“深闭小庭心”的“寒香”,自然不会是赏心乐事,而是触景伤怀,“寒”不是透着凄冷,“深闭”不是透着孤寂么?这时候由“小庭”而想到西湖,由“寒香”而及于新柳,觉得春光尚浅,而寒意犹浓,西湖上的杨柳,应该也是初舒嫩条,翠色未深,因而游人应该也还不多。那么,在小庭中虽感孤寂、凄冷,但若到湖上去游玩,也未必就能看到秾丽之景,享受热闹、温暖之乐了。“欲知湖上春多少,但看楼前柳浅深。”当然不是要由柳浅而判断春少,而是要由春少来表现人之心境的凄冷情绪,所以这两句结束得轻倩、婉转而有味。 下片的“愁自遣,酒孤斟”,全词直接抒情的,也只有这两句,到这里才点出“愁”字,点出“孤”字。作者这时的孤愁既无法排除,那么这里的“斟”与“遣”,也无非是强自支持、强自消解而已。下句的“一帘芳景”继续写春,“燕同吟”继续写孤寂。与燕同吟,则暗谓有伴比无伴更悲。这与“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写法,不无相同之处,二者都是正面的情况起反面的作用;所不同的是,“蝉噪”、“鸟鸣”可能是写实,“燕吟”只能是设想。“杏花宜带斜阳看,几阵东风晚又阴。”在凄冷低迷中盼望杏花映着斜阳,能给人带来一点绚丽之色,带来一丝温暖的春意,谁又知天不作美,吹来几阵东风,偏把阳光吹走,使黄昏依然阴沉。这会起什么作用?对作者的心境会有什么影响?词至此结束,虽都没有明白说出;但读者联系上下文,自可体会得到。 前人常把 吴文英 的词作看成是与以 姜夔 为代表的“清空”词相对立的“实质”词的代表。吴文英的慢词,有一些确有辞藻堆垛,雕琢过甚之嫌。但这首《思佳客》,读来却颇感闲淡婉约,在很大程度上与“清空”词的笔法有一致之处,可见梦窗词的风格在统一中也是有着多样性的。作者:佚名 這首詞是作者居於杭州時所作,有懷人之意。從詞的內容看,應當是作於杭州姬妾辭世之後。 上片,“迷蝶無蹤曉夢沉”,寫清晨夢醒之後,夢中的情景已消逝無蹤。所用乃是《莊子·齊物論》 莊周 化蝶的典故。它的本義是說世事與夢境的真幻,顛倒難分,兩者本都不值得執着看待。但後人又把這則故事與《莊子·至樂》中寫他喪妻時鼓盆而歌,不表示悲哀的故事聯繫在一起,猜想莊子大概也把喪妻看成作夢,所以悼念亡妾的作品,也常用到化蝶、夢蝶的典故。文英這句詞,表面是寫夢,其深層卻是以夢隱喻過去的經歷;聯繫他的生平來看,又似包含着對亡妾的思念。雖說“無蹤”,畢竟入夢;夢由思生,又怎能真正地忘卻?既然如此,則夢醒後並不會適意如莊周,而是深懷思舊的惆悵,細味“沉”字,其情自見。“寒香深閉小庭心”。寒香,當指春寒之時尚未謝盡的梅花,或兼指下片提到的逢春先開的杏花。人既惆悵,對着“深閉小庭心”的“寒香”,自然不會是賞心樂事,而是觸景傷懷,“寒”不是透着淒冷,“深閉”不是透着孤寂麼?這時候由“小庭”而想到西湖,由“寒香”而及於新柳,覺得春光尚淺,而寒意猶濃,西湖上的楊柳,應該也是初舒嫩條,翠色未深,因而遊人應該也還不多。那麼,在小庭中雖感孤寂、淒冷,但若到湖上去遊玩,也未必就能看到穠麗之景,享受熱鬧、溫暖之樂了。“欲知湖上春多少,但看樓前柳淺深。”當然不是要由柳淺而判斷春少,而是要由春少來表現人之心境的淒冷情緒,所以這兩句結束得輕倩、婉轉而有味。 下片的“愁自遣,酒孤斟”,全詞直接抒情的,也只有這兩句,到這裏才點出“愁”字,點出“孤”字。作者這時的孤愁既無法排除,那麼這裏的“斟”與“遣”,也無非是強自支持、強自消解而已。下句的“一簾芳景”繼續寫春,“燕同吟”繼續寫孤寂。與燕同吟,則暗謂有伴比無伴更悲。這與“蟬噪林逾靜,鳥鳴山更幽。”的寫法,不無相同之處,二者都是正面的情況起反面的作用;所不同的是,“蟬噪”、“鳥鳴”可能是寫實,“燕吟”只能是設想。“杏花宜帶斜陽看,幾陣東風晚又陰。”在淒冷低迷中盼望杏花映着斜陽,能給人帶來一點絢麗之色,帶來一絲溫暖的春意,誰又知天不作美,吹來幾陣東風,偏把陽光吹走,使黃昏依然陰沉。這會起什麼作用?對作者的心境會有什麼影響?詞至此結束,雖都沒有明白說出;但讀者聯繫上下文,自可體會得到。 前人常把 吳文英 的詞作看成是與以 姜夔 爲代表的“清空”詞相對立的“實質”詞的代表。吳文英的慢詞,有一些確有辭藻堆垛,雕琢過甚之嫌。但這首《思佳客》,讀來卻頗感閒淡婉約,在很大程度上與“清空”詞的筆法有一致之處,可見夢窗詞的風格在統一中也是有着多樣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