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 梅花
疏枝错落花灿烂,正似推篷溪上看。
冻痕不剥五更霜,藓色犹存百年干。
孤山处士诗梦寒,罗浮仙人酒兴阑。
天荒地老行路难,谁传春色来人间。
君不见江南物色今匪昔,大谷长林尽荆棘。
岁寒何处论襟期,坐对云山空叹息。
东楼女儿《白苎》歌,西楼美酒唤杏花。
总有高人爱高洁,踏雪谁肯来山家。
老我无能惯清苦,写梅种梅千万树。
霜清月白夜更长,每是狂歌不归去。
只今潦倒霜髩垂,世情杂杂俱忘机。
读书写字两眼眵,断白搔堕随花飞。
转首江南隔尘土,白月流光双鹤舞。
一声羌管过南楼,铁石心肠亦凄楚。
安得唤起陈元龙,长船满载玻璃红。
浩歌拍拍随春风,大醉惊倒江南翁。
疏枝錯落花燦爛,正似推篷溪上看。
凍痕不剝五更霜,蘚色猶存百年幹。
孤山處士詩夢寒,羅浮仙人酒興闌。
天荒地老行路難,誰傳春色來人間。
君不見江南物色今匪昔,大谷長林盡荊棘。
歲寒何處論襟期,坐對雲山空嘆息。
東樓女兒《白苧》歌,西樓美酒喚杏花。
總有高人愛高潔,踏雪誰肯來山家。
老我無能慣清苦,寫梅種梅千萬樹。
霜清月白夜更長,每是狂歌不歸去。
只今潦倒霜髩垂,世情雜雜俱忘機。
讀書寫字兩眼眵,斷白搔墮隨花飛。
轉首江南隔塵土,白月流光雙鶴舞。
一聲羌管過南樓,鐵石心腸亦悽楚。
安得喚起陳元龍,長船滿載玻璃紅。
浩歌拍拍隨春風,大醉驚倒江南翁。
分享
译文
疏枝错落花灿烂,正好像推开船篷溪上看。冰冻痕不剥五更霜,藓颜色仍然存在百年干。孤山隐士诗梦寒,罗浮山仙人酒兴阑。天荒地老行路难,谁传春色来人间。君不见江南景物现在不是过去,大谷长林尽荆棘。寒冬哪里论胸怀,坐在对面云山空叹息。东楼女儿《白苎》歌,西楼美酒叫杏花。总有高人爱高洁,踏着雪谁肯来山家。老我不能惯清苦,写梅种梅千万棵树。霜清月白夜晚更长,每次这狂歌不回去。只今潦倒霜髩垂,世情杂杂都忘记机。读书写字两眼眵,随花飞掉断白搔。转首江南隔尘土,白月流光双白鹤舞。一声羌人管过南楼,铁石心肠也凄凉痛苦。怎能叫起陈元龙,长船满载玻璃红。高歌拍拍随春风,喝得大醉惊倒江南翁。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疏枝錯落花燦爛,正好像推開船篷溪上看。冰凍痕不剝五更霜,蘚顏色仍然存在百年幹。孤山隱士詩夢寒,羅浮山仙人酒興闌。天荒地老行路難,誰傳春色來人間。君不見江南景物現在不是過去,大谷長林盡荊棘。寒冬哪裏論胸懷,坐在對面雲山空嘆息。東樓女兒《白苧》歌,西樓美酒叫杏花。總有高人愛高潔,踏着雪誰肯來山家。老我不能慣清苦,寫梅種梅千萬棵樹。霜清月白夜晚更長,每次這狂歌不回去。只今潦倒霜髩垂,世情雜雜都忘記機。讀書寫字兩眼眵,隨花飛掉斷白搔。轉首江南隔塵土,白月流光雙白鶴舞。一聲羌人管過南樓,鐵石心腸也淒涼痛苦。怎能叫起陳元龍,長船滿載玻璃紅。高歌拍拍隨春風,喝得大醉驚倒江南翁。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注释
此诗以梅花为主题,通过对梅花形态、环境的描绘,表达了诗人对高洁品格的赞美和对世事变迁的感慨。诗中‘疏枝错落’、‘冻痕不剥’、‘藓色犹存’等句,描绘了梅花不畏严寒、坚韧不拔的品格。‘孤山处士’、‘罗浮仙人’等意象,则赋予了梅花超凡脱俗的意境。‘天荒地老’、‘岁寒何处’等句,反映了诗人对世事无常的感慨。‘东楼女儿’、‘西楼美酒’等描绘,展现了诗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整首诗意境深远,情感真挚,富有哲理。此詩以梅花爲主題,通過對梅花形態、環境的描繪,表達了詩人對高潔品格的讚美和對世事變遷的感慨。詩中‘疏枝錯落’、‘凍痕不剝’、‘蘚色猶存’等句,描繪了梅花不畏嚴寒、堅韌不拔的品格。‘孤山處士’、‘羅浮仙人’等意象,則賦予了梅花超凡脫俗的意境。‘天荒地老’、‘歲寒何處’等句,反映了詩人對世事無常的感慨。‘東樓女兒’、‘西樓美酒’等描繪,展現了詩人對美好生活的嚮往。整首詩意境深遠,情感真摯,富有哲理。
赏析
疏枝错落花灿烂,正好像推开船篷溪上看。冰冻痕不剥五更霜,藓颜色仍然存在百年干。孤山隐士诗梦寒,罗浮山仙人酒兴阑。天荒地老行路难,谁传春色来人间。君不见江南景物现在不是过去,大谷长林尽荆棘。寒冬哪里论胸怀,坐在对面云山空叹息。东楼女儿《白苎》歌,西楼美酒叫杏花。总有高人爱高洁,踏着雪谁肯来山家。老我不能惯清苦,写梅种梅千万棵树。霜清月白夜晚更长,每次这狂歌不回去。只今潦倒霜髩垂,世情杂杂都忘记机。读书写字两眼眵,随花飞掉断白搔。转首江南隔尘土,白月流光双白鹤舞。一声羌人管过南楼,铁石心肠也凄凉痛苦。怎能叫起陈元龙,长船满载玻璃红。高歌拍拍随春风,喝得大醉惊倒江南翁。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疏枝錯落花燦爛,正好像推開船篷溪上看。冰凍痕不剝五更霜,蘚顏色仍然存在百年幹。孤山隱士詩夢寒,羅浮山仙人酒興闌。天荒地老行路難,誰傳春色來人間。君不見江南景物現在不是過去,大谷長林盡荊棘。寒冬哪裏論胸懷,坐在對面雲山空嘆息。東樓女兒《白苧》歌,西樓美酒叫杏花。總有高人愛高潔,踏着雪誰肯來山家。老我不能慣清苦,寫梅種梅千萬棵樹。霜清月白夜晚更長,每次這狂歌不回去。只今潦倒霜髩垂,世情雜雜都忘記機。讀書寫字兩眼眵,隨花飛掉斷白搔。轉首江南隔塵土,白月流光雙白鶴舞。一聲羌人管過南樓,鐵石心腸也淒涼痛苦。怎能叫起陳元龍,長船滿載玻璃紅。高歌拍拍隨春風,喝得大醉驚倒江南翁。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