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潘节士柽章 贈潘節士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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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 清 顧炎武 清

gù yán wǔ · q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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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běi京jīng一yī崩bēng沦lún,国guó史shǐ遂suì中zhōng绝jué。

二èr十shí有yǒu四sì年nián,记jì注zhù亦yì残cán缺quē。

中zhōng更gèng支zhī与yǔ贼zéi,出chū入rù五wǔ𫐖gé轕。

亡wáng城chéng与yǔ破pò军jūn,纷fēn错cuò难nán具jù说shuō。

三sān案àn多duō是shì非fēi,反fǎn复fù同tóng一yī辙zhé。

始shǐ终zhōng为wèi门mén户hù,竟jìng与yǔ国guó俱jù灭miè。

我wǒ欲yù问wèn计jì吏lì,朝cháo会huì非fēi王wáng都dōu。

我wǒ欲yù登dēng兰lán台tái,秘mì书shū入rù东dōng虞yú。

文wén武wǔ道dào未wèi亡wáng,臣chén子zi不bù敢gǎn诬wū。

窜cuàn身shēn云yún梦mèng中zhōng,幸xìng与yǔ国guó典diǎn俱jù。

有yǒu志zhì述shù三sān朝cháo,并bìng及jí海hǎi宇yǔ图tú。

一yī书shū未wèi及jí成chéng,触chù此cǐ忧yōu患huàn途tú。

同tóng方fāng有yǒu潘pān子zi,自zì小xiǎo耽dān文wén史shǐ。

荦luò然rán持chí巨jù笔bǐ,直zhí溯sù明míng兴xīng始shǐ。

谓wèi惟wéi司sī马mǎ迁qiān,作zuò书shū有yǒu条tiáo理lǐ。

自zì馀yú数shù十shí家jiā,充chōng栋dòng徒tú为wèi尔ěr。

上shàng下xià三sān百bǎi年nián,粲càn然rán得dé纲gāng纪jì。

索suǒ居jū患huàn无wú朋péng,何hé意yì来lái金jīn陵líng。

家jiā在zài钟zhōng山shān旁páng,云yún端duān接jiē觚gū棱léng。

亲qīn见jiàn高gāo帝dì时shí,日rì月yuè东dōng方fāng升shēng。

山shān川chuān发fā秀xiù丽lì,人rén物wù流liú名míng称chēng。

到dào今jīn王wáng气qì存cún,疑yí有yǒu龙lóng虎hǔ兴xīng。

把bǎ酒jiǔ为wèi君jūn道dào,千qiān秋qiū事shì难nán讨tǎo。

一yī代dài多duō文wén章zhāng,相xiāng随suí没méi幽yōu草cǎo。

城chéng无wú弦xián诵sòng生shēng,柱zhù歾mò藏cáng书shū老lǎo。

同tóng文wén化huà支zhī字zì,劫jié火huǒ烧shāo丰fēng镐gǎo。

自zì非fēi尼ní父fù生shēng,六liù经jīng亦yì焉yān保bǎo。

夏xià亡wáng传chuán禹yǔ贡gòng,周zhōu衰shuāi垂chuí六liù官guān。

后hòu王wáng有yǒu所suǒ凭píng,苍cāng生shēng蒙méng治zhì安ān。

皇huáng祖zǔ昔xī宾bīn天tiān,天tiān地dì千qiān年nián寒hán。

闻wén知zhī有yǒu小xiǎo臣chén,复fù见jiàn文wén物wù完wán。

此cǐ人rén待dài聘pìn珍zhēn,此cǐ书shū藏cáng名míng山shān。

顾gù我wǒ虽suī逢féng掖yē,犹yóu然rán抱bào遗yí册cè。

定dìng哀āi三sān世shì间jiān,所suǒ历lì如rú旦dàn夕xī。

颇pǒ闻wén董dǒng生shēng语yǔ,曾céng对duì西xī都dōu客kè。

期qī君jūn共gòng编biān摩mó,不bù坠zhuì文wén献xiàn迹jì。

便biàn当dāng挈qiè残cán书shū,过guò尔ěr溪xī上shàng宅zhái。

北京一崩沦,国史遂中绝。

二十有四年,记注亦残缺。

中更支与贼,出入五𫐖轕。

亡城与破军,纷错难具说。

三案多是非,反复同一辙。

始终为门户,竟与国俱灭。

我欲问计吏,朝会非王都。

我欲登兰台,秘书入东虞。

文武道未亡,臣子不敢诬。

窜身云梦中,幸与国典俱。

有志述三朝,并及海宇图。

一书未及成,触此忧患途。

同方有潘子,自小耽文史。

荦然持巨笔,直溯明兴始。

谓惟司马迁,作书有条理。

自馀数十家,充栋徒为尔。

上下三百年,粲然得纲纪。

索居患无朋,何意来金陵。

家在钟山旁,云端接觚棱。

亲见高帝时,日月东方升。

山川发秀丽,人物流名称。

到今王气存,疑有龙虎兴。

把酒为君道,千秋事难讨。

一代多文章,相随没幽草。

城无弦诵生,柱歾藏书老。

同文化支字,劫火烧丰镐。

自非尼父生,六经亦焉保。

夏亡传禹贡,周衰垂六官。

后王有所凭,苍生蒙治安。

皇祖昔宾天,天地千年寒。

闻知有小臣,复见文物完。

此人待聘珍,此书藏名山。

顾我虽逢掖,犹然抱遗册。

定哀三世间,所历如旦夕。

颇闻董生语,曾对西都客。

期君共编摩,不坠文献迹。

便当挈残书,过尔溪上宅。

北京一崩淪,國史遂中絕。

二十有四年,記注亦殘缺。

中更支與賊,出入五轇轕。

亡城與破軍,紛錯難具說。

三案多是非,反覆同一轍。

始終爲門戶,竟與國俱滅。

我欲問計吏,朝會非王都。

我欲登蘭臺,祕書入東虞。

文武道未亡,臣子不敢誣。

竄身雲夢中,幸與國典俱。

有志述三朝,並及海宇圖。

一書未及成,觸此憂患途。

同方有潘子,自小耽文史。

犖然持巨筆,直溯明興始。

謂惟司馬遷,作書有條理。

自餘數十家,充棟徒爲爾。

上下三百年,粲然得綱紀。

索居患無朋,何意來金陵。

家在鐘山旁,雲端接觚棱。

親見高帝時,日月東方升。

山川發秀麗,人物流名稱。

到今王氣存,疑有龍虎興。

把酒爲君道,千秋事難討。

一代多文章,相隨沒幽草。

城無弦誦生,柱歾藏書老。

同文化支字,劫火燒豐鎬。

自非尼父生,六經亦焉保。

夏亡傳禹貢,周衰垂六官。

后王有所憑,蒼生蒙治安。

皇祖昔賓天,天地千年寒。

聞知有小臣,復見文物完。

此人待聘珍,此書藏名山。

顧我雖逢掖,猶然抱遺冊。

定哀三世間,所歷如旦夕。

頗聞董生語,曾對西都客。

期君共編摩,不墜文獻跡。

便當挈殘書,過爾溪上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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