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顺宗皇帝问 二

佛fú体tǐ本běn无wú为wèi，迷mí情qíng妄wàng分fēn别bié。

法fǎ身shēn等děng虚xū空kōng，未wèi曾céng有yǒu生shēng灭miè。

有yǒu缘yuán佛fú出chū世shì，无wú缘yuán佛fú入rù灭miè。

处chù处chù化huà众zhòng生shēng，犹yóu如rú水shuǐ中zhōng月yuè。

非fēi常cháng亦yì非fēi灭miè。

生shēng亦yì未wèi曾céng生shēng，灭miè亦yì未wèi曾céng灭miè。

了le见jiàn无wú心xīn处chù，自zì然rán无wú法fǎ说shuō。

（同tóng前qi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