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曹璩归越中旧隐诗 送曹璩歸越中舊隱詩

sòng cáo qú guī yuè zhōng jiù yǐn shī

刘禹锡 劉禹錫

liú yǔ xī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xíngjǐnxiāoxiāngwànshǎoféngzhī

shùjiānmáoxiánlínshuǐzhǎnqiūdēngshū

yuǎndāngsuíchéngzhōnggōngchē

shànzhōngruòwènliánzhōushìwéiyǒuqiānshānhuà

行尽潇湘万里余,少逢知己忆吾庐。

数间茅屋闲临水,一盏秋灯夜读书。

地远何当随计吏,策成终自诣公车。

剡中若问连州事,唯有千山画不如。

行盡瀟湘萬里餘,少逢知己憶吾廬。

數間茅屋閒臨水,一盞秋燈夜讀書。

地遠何當隨計吏,策成終自詣公車。

剡中若問連州事,唯有千山畫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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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自贬郎州以来,我走过了潇湘很多地方,但很少能遇到知心朋友一起回忆故乡。 每天只在靠近水边的几间茅屋前徘徊,秋天的夜晚,只有一盏孤灯陪伴我读书。 这里离京城遥远,什么时候能求得功名,只有刻苦读书,学成后自然会被征召。 故乡的亲友如果问起我在连州的情况,就说我这里的山岭景色不错,比画还美。自貶郎州以來,我走過了瀟湘很多地方,但很少能遇到知心朋友一起回憶故鄉。 每天只在靠近水邊的幾間茅屋前徘徊,秋天的夜晚,只有一盞孤燈陪伴我讀書。 這裏離京城遙遠,什麼時候能求得功名,只有刻苦讀書,學成後自然會被徵召。 故鄉的親友如果問起我在連州的情況,就說我這裏的山嶺景色不錯,比畫還美。

注释

曹璩(qú):越中人,和刘禹锡算是同乡。越,本春秋时诸侯国名,后泛指江浙一带。 旧隐:曹璩以前隐居的地方。从“告余归隐于会稽”句得知,其旧隐在会稽。 潇湘:湖南的代称。潇,指湖南省境内的潇水;湘,指的是横贯湖南的湘江。 吾庐:刘禹锡,洛阳人,生于今浙江嘉兴。此处“吾庐”当指嘉兴旧居。 随计吏:《汉书·朱买臣传》:“后数岁,买臣随上计吏为卒,将重车至长安,诣阙上书,书久不报,待诏公车,粮用乏,上计吏卒,更乞丐之”。后用为求取功名的典故。计吏即地方上送物产去京城的官吏。 策成:学成后自然会被征召。“诣公车”,《汉书·成帝纪》:“建始三年成谛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诣公车,腾将览焉。”后遂用为贤者被荐入京公车待诏的典故。 剡中:地名,即今浙江省嵊州市,古称剡县,位于浙江省中部偏东地区,曹娥江上游,属绍兴市管辖。这里代指剡中的亲朋好友。 连州事:指刘禹锡在连州的情况。曹璩(qú):越中人,和劉禹錫算是同鄉。越,本春秋時諸侯國名,後泛指江浙一帶。 舊隱:曹璩以前隱居的地方。從“告餘歸隱於會稽”句得知,其舊隱在會稽。 瀟湘:湖南的代稱。瀟,指湖南省境內的瀟水;湘,指的是橫貫湖南的湘江。 吾廬:劉禹錫,洛陽人,生於今浙江嘉興。此處“吾廬”當指嘉興舊居。 隨計吏:《漢書·朱買臣傳》:“後數歲,買臣隨上計吏爲卒,將重車至長安,詣闕上書,書久不報,待詔公車,糧用乏,上計吏卒,更乞丐之”。後用爲求取功名的典故。計吏即地方上送物產去京城的官吏。 策成:學成後自然會被徵召。“詣公車”,《漢書·成帝紀》:“建始三年成諦詔:舉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之士,詣公車,騰將覽焉。”後遂用爲賢者被薦入京公車待詔的典故。 剡中:地名,即今浙江省嵊州市,古稱剡縣,位於浙江省中部偏東地區,曹娥江上游,屬紹興市管轄。這裏代指剡中的親朋好友。 連州事:指劉禹錫在連州的情況。

赏析

这首诗是刘禹锡写给曹璩的。从诗题“送曹璩归越中旧隐”上看,曹璩是“越中人”,在越中原有隐居地,具体地说是在会稽。刘禹锡出生在浙江嘉兴,直到20岁之前去长安。曹璩和刘禹锡,或许原本就认识,“少逢知己忆吾庐”一句已经隐括了这次是难得的他乡遇故知;或许有亲朋好友为之牵线搭桥,故后有“剡中若问连州事”之句。当然这两者并不矛盾。从这首诗近3百字的引来看,曹璩好名,先是用“遍干诸侯”的方式以求之,但没有结果,于是想隐居名山来沽名钓誉,刘禹锡用“在己不在山”开导曹璩,于是曹璩就留下来,拜刘禹锡为师。曹璩绝对是聪明人,“居三时,而功倍一岁”说明他九个月时间在刘禹锡指导下读书很有成效。到了11月,曹璩准备回会稽归隐,并说他已经知道了,读书才是求名之道。并请刘禹锡赠诗给他。于是刘禹锡就写了这首诗送给曹璩,其目的还是“以鉴其志”。 刘禹锡写这首诗并没有以导师的身份居高临下地来勉励曹璩要好好学习,而完全是以故乡知己的位置和曹璩亲切交谈,而他的用心则隐含在诗里面。这首诗大致有三个内容,前四句是说自己这些年来的生活,十多年贬谪在偏远地区,以及孜孜不倦地读书。中二句是则是对曹璩的勉励,也是对曹璩归隐读书的祝愿。末两句说回去后遇到故乡的亲朋好友替他报个平安。这是从送别意义上说的。 首联“行尽潇湘万里余,少逢知己忆吾庐”说自己贬在潇湘一带,到过很多地方。这是从他贬到郎州算起。永贞革新失败后,刘禹锡于永贞元年(805)九月由屯田员外郎贬连州刺史,还未到任,途中就改为贬朗州(今湖南常德)司马,从此开始了他在潇湘一带漫长的贬谪生活。十年后,即元和十年(815)春回到京城,三月又贬为连州刺史,同年六月抵任所,直到元和十四年秋丁母忧离任。刘禹锡首贬朗州,在湘之最北,次迁连州,时为湘之极南,故谓“行尽潇湘”。但是在偏远的潇湘之地,他很少遇到故乡来的知己。刘禹锡《元日感怀》:“异乡无旧识,车马到门稀。”也说明他初来连州时人地生疏的情况。因此,刘禹锡对曹璩的到来还是很兴奋的,他乡遇故知,而且曹璩本身还是个聪明好学之士。“少逢知己忆吾庐”一句已经隐括了这次终于遇到了的意思。“吾庐”一词出于陶渊明《读山海经》诗“众鸟欣有托,吾亦爱吾庐”,在这里代指家乡。 在寂寞的贬谪生活中,刘禹锡唯一可做的就是读书。“数间茅屋闲临水,一盏秋灯夜读书”,写的就是刘禹锡在简陋的住所挑灯夜读的情形。陆游《暮春》“数间茅屋镜湖滨,万卷藏书不救贫”显然对刘禹锡这首诗有所借鉴。所谓“闲”者,即州司马为闲职也。白居易的《江州司马厅记》说得很直白:“案《唐六典》:上州司马,秩五品,岁廪数百石,月俸六七万。官足以庇身,食足以给家。州民康,非司马功;郡政坏,非司马罪。无言责,无事忧。”刘禹锡是员外司马同正员,则例尤不得参闻公事,虽无官舍可居,然有读书为文之暇。刘禹锡晚年作《刘氏集略说》,说“及谪于沅、湘间,为江山风物之所荡,往往指事成歌诗,或读书有所感,辄立评议。”这里也有以现身说法鼓励曹璩继续苦读,探求学问之意。 “地远何当随计吏,策成终自诣公车。”这里用了两个典故。《汉书·朱买臣传》:“后数岁,买臣随上计吏为卒,将重车至长安,诣阙上书,书久不报,待诏公车,粮用乏,上计吏卒,更乞丐之”。朱买臣有过这段随计吏去长安的经历,后来就用做求取功名的典故。《汉书·成帝纪》:“建始三年成谛诏: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之士,诣公车,腾将览焉。”这是“诣公车”指贤者被荐入京公车待诏的典故。这两句诗勉励曹璩静心读书,不要急于求成,学成后自然会被征召,功到自然成。 “剡中若问连州事,惟有千山画不如。”这里的“剡中、连州”均是语带三关之词,既指地指人也指事,“剡中”可解为“我在剡中的友人”。“连州”则指自己在连州之事。我觉得,“剡中若问连州事”颇有点像王昌龄“洛阳亲友如相问”句。刘禹锡说这句话,是对连州山水的赞美,也是对故乡亲友的安慰。唐时的连州虽然偏远荒凉,但风景如画,气候宜人。在刘禹锡之前,诗人元结曾经在连州住过。元结把这里的一个湖泊命名为海阳湖。湖畔有飞练瀑、月窟等胜景。刘禹锡来连州后就在海阳湖畔建筑了一个亭子,称为吏隐亭。公余之暇,他就在吏隐亭上眺望四周景色。那萦纤曲折的溪流,覆盖水面的花草,洁白如练的飞澡,断虹似的带桥,加上和谐悦耳的松涛,使诗人感到心旷神怡,暂时忘掉了谪官的苦闷。這首詩是劉禹錫寫給曹璩的。從詩題“送曹璩歸越中舊隱”上看,曹璩是“越中人”,在越中原有隱居地,具體地說是在會稽。劉禹錫出生在浙江嘉興,直到20歲之前去長安。曹璩和劉禹錫,或許原本就認識,“少逢知己憶吾廬”一句已經隱括了這次是難得的他鄉遇故知;或許有親朋好友爲之牽線搭橋,故後有“剡中若問連州事”之句。當然這兩者並不矛盾。從這首詩近3百字的引來看,曹璩好名,先是用“遍幹諸侯”的方式以求之,但沒有結果,於是想隱居名山來沽名釣譽,劉禹錫用“在己不在山”開導曹璩,於是曹璩就留下來,拜劉禹錫爲師。曹璩絕對是聰明人,“居三時,而功倍一歲”說明他九個月時間在劉禹錫指導下讀書很有成效。到了11月,曹璩準備回會稽歸隱,並說他已經知道了,讀書纔是求名之道。並請劉禹錫贈詩給他。於是劉禹錫就寫了這首詩送給曹璩,其目的還是“以鑑其志”。 劉禹錫寫這首詩並沒有以導師的身份居高臨下地來勉勵曹璩要好好學習,而完全是以故鄉知己的位置和曹璩親切交談,而他的用心則隱含在詩裏面。這首詩大致有三個內容,前四句是說自己這些年來的生活,十多年貶謫在偏遠地區,以及孜孜不倦地讀書。中二句是則是對曹璩的勉勵,也是對曹璩歸隱讀書的祝願。末兩句說回去後遇到故鄉的親朋好友替他報個平安。這是從送別意義上說的。 首聯“行盡瀟湘萬里餘,少逢知己憶吾廬”說自己貶在瀟湘一帶,到過很多地方。這是從他貶到郎州算起。永貞革新失敗後,劉禹錫於永貞元年(805)九月由屯田員外郎貶連州刺史,還未到任,途中就改爲貶朗州(今湖南常德)司馬,從此開始了他在瀟湘一帶漫長的貶謫生活。十年後,即元和十年(815)春回到京城,三月又貶爲連州刺史,同年六月抵任所,直到元和十四年秋丁母憂離任。劉禹錫首貶朗州,在湘之最北,次遷連州,時爲湘之極南,故謂“行盡瀟湘”。但是在偏遠的瀟湘之地,他很少遇到故鄉來的知己。劉禹錫《元日感懷》:“異鄉無舊識,車馬到門稀。”也說明他初來連州時人地生疏的情況。因此,劉禹錫對曹璩的到來還是很興奮的,他鄉遇故知,而且曹璩本身還是個聰明好學之士。“少逢知己憶吾廬”一句已經隱括了這次終於遇到了的意思。“吾廬”一詞出於陶淵明《讀山海經》詩“衆鳥欣有託,吾亦愛吾廬”,在這裏代指家鄉。 在寂寞的貶謫生活中,劉禹錫唯一可做的就是讀書。“數間茅屋閒臨水,一盞秋燈夜讀書”,寫的就是劉禹錫在簡陋的住所挑燈夜讀的情形。陸游《暮春》“數間茅屋鏡湖濱,萬卷藏書不救貧”顯然對劉禹錫這首詩有所借鑑。所謂“閒”者,即州司馬爲閒職也。白居易的《江州司馬廳記》說得很直白:“案《唐六典》:上州司馬,秩五品,歲廩數百石,月俸六七萬。官足以庇身,食足以給家。州民康,非司馬功;郡政壞,非司馬罪。無言責,無事憂。”劉禹錫是員外司馬同正員,則例尤不得參聞公事,雖無官舍可居,然有讀書爲文之暇。劉禹錫晚年作《劉氏集略說》,說“及謫於沅、湘間,爲江山風物之所蕩,往往指事成歌詩,或讀書有所感,輒立評議。”這裏也有以現身說法鼓勵曹璩繼續苦讀,探求學問之意。 “地遠何當隨計吏,策成終自詣公車。”這裏用了兩個典故。《漢書·朱買臣傳》:“後數歲,買臣隨上計吏爲卒,將重車至長安,詣闕上書,書久不報,待詔公車,糧用乏,上計吏卒,更乞丐之”。朱買臣有過這段隨計吏去長安的經歷,後來就用做求取功名的典故。《漢書·成帝紀》:“建始三年成諦詔:舉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之士,詣公車,騰將覽焉。”這是“詣公車”指賢者被薦入京公車待詔的典故。這兩句詩勉勵曹璩靜心讀書,不要急於求成,學成後自然會被徵召,功到自然成。 “剡中若問連州事,惟有千山畫不如。”這裏的“剡中、連州”均是語帶三關之詞,既指地指人也指事,“剡中”可解爲“我在剡中的友人”。“連州”則指自己在連州之事。我覺得,“剡中若問連州事”頗有點像王昌齡“洛陽親友如相問”句。劉禹錫說這句話,是對連州山水的讚美,也是對故鄉親友的安慰。唐時的連州雖然偏遠荒涼,但風景如畫,氣候宜人。在劉禹錫之前,詩人元結曾經在連州住過。元結把這裏的一個湖泊命名爲海陽湖。湖畔有飛練瀑、月窟等勝景。劉禹錫來連州後就在海陽湖畔建築了一個亭子,稱爲吏隱亭。公餘之暇,他就在吏隱亭上眺望四周景色。那縈纖曲折的溪流,覆蓋水面的花草,潔白如練的飛澡,斷虹似的帶橋,加上和諧悅耳的松濤,使詩人感到心曠神怡,暫時忘掉了謫官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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