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时歌 醉時歌

zuì shí gē

杜甫 唐 杜甫 唐

dù fǔ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诸zhū公gōng衮gǔn衮gǔn登dēng台tái省shěng,广guǎng文wén先xiān生shēng官guān独dú冷lěng。

甲jiǎ第dì纷fēn纷fēn厌yàn粱liáng肉ròu,广guǎng文wén先xiān生shēng饭fàn不bù足zú。

先xiān生shēng有yǒu道dào出chū羲xī皇huáng,先xiān生shēng有yǒu才cái过guò屈qū宋sòng。

德dé尊zūn一yī代dài常cháng𫐘kē轲míng,名chuí垂wàn万gǔ古zhī知hé何yòng用。

杜dù陵líng野yě客kè人rén更gèng嗤chī,被bèi褐hè短duǎn窄zhǎi鬓bìn如rú丝sī。

日rì籴dí太tài仓cāng五wǔ升shēng米mǐ,时shí赴fù郑zhèng老lǎo同tóng襟jīn期qī。

得dé钱qián即jí相xiāng觅mì,沽gū酒jiǔ不bù复fù疑yí。

忘wàng形xíng到dào尔ěr汝rǔ,痛tòng饮yǐn真zhēn吾wú师shī。

清qīng夜yè沈shěn沈shěn动dòng春chūn酌zhuó,灯dēng前qián细xì雨yǔ檐yán花huā落luò。

但dàn觉jué高gāo歌gē有yǒu鬼guǐ神shén,焉yān知zhī饿è死sǐ填tián沟gōu壑hè。

相xiāng如rú逸yì才cái亲qīn涤dí器qì,子zi云yún识shí字zì终zhōng投tóu阁gé。

先xiān生shēng早zǎo赋fù归guī去qù来lái,石shí田tián茅máo屋wū荒huāng苍cāng苔tái。

儒rú术shù于yú我wǒ何hé有yǒu哉zāi,孔kǒng丘qiū盗dào跖zhí俱jù尘chén埃āi。

不bù须xū闻wén此cǐ意yì惨cǎn怆chuàng,生shēng前qián相xiāng遇yù且qiě衔xián杯bēi。

诸公衮衮登台省,广文先生官独冷。

甲第纷纷厌粱肉,广文先生饭不足。

先生有道出羲皇,先生有才过屈宋。

德尊一代常𫐘轲,名垂万古知何用。

杜陵野客人更嗤,被褐短窄鬓如丝。

日籴太仓五升米,时赴郑老同襟期。

得钱即相觅,沽酒不复疑。

忘形到尔汝,痛饮真吾师。

清夜沈沈动春酌,灯前细雨檐花落。

但觉高歌有鬼神,焉知饿死填沟壑。

相如逸才亲涤器,子云识字终投阁。

先生早赋归去来,石田茅屋荒苍苔。

儒术于我何有哉,孔丘盗跖俱尘埃。

不须闻此意惨怆,生前相遇且衔杯。

諸公袞袞登臺省,廣文先生官獨冷。

甲第紛紛厭粱肉,廣文先生飯不足。

先生有道出羲皇,先生有才過屈宋。

德尊一代常轗軻,名垂萬古知何用。

杜陵野客人更嗤,被褐短窄鬢如絲。

日糴太倉五升米,時赴鄭老同襟期。

得錢即相覓,沽酒不復疑。

忘形到爾汝,痛飲真吾師。

清夜沈沈動春酌,燈前細雨檐花落。

但覺高歌有鬼神,焉知餓死填溝壑。

相如逸才親滌器,子云識字終投閣。

先生早賦歸去來,石田茅屋荒蒼苔。

儒術於我何有哉,孔丘盜蹠俱塵埃。

不須聞此意慘愴,生前相遇且銜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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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所事事的人个个身居高位,广文先生的官职却很清冷。 豪门之家吃厌了米和肉,广文先生的饭食反而不足。 先生的品德超出羲皇,先生的才学胜过屈宋。 德高一代的人往往不得志,扬名万古却又有何用? 我杜陵野客更受人们讥笑,身穿粗布衣裳两鬓如丝。 穷得天天在官仓买米五升,经常拜访郑老,我们胸襟默契。 得了钱我们往来相见,买些好酒毫不迟疑。 乐极忘形,呼唤我和你,痛饮的豪情真是我的老师! 深沉的清夜我们劝饮春酒,灯前闪烁的屋檐细雨如花落。 狂欢高歌像有鬼神相助,哪知道人饿死还要填沟壑。 司马相如 有才能亲自洗食器, 扬雄 能识字终于要跳下天禄阁。 先生早些赋一篇《归去来》,免得瘠田茅屋长满青苔。 儒术对我有什么用? 孔丘 、柳下跖都已化成尘埃。 听了这些话,心里莫悲伤,我们生前相遇,把酒喝个畅快!所事事的人個個身居高位,廣文先生的官職卻很清冷。 豪門之家喫厭了米和肉,廣文先生的飯食反而不足。 先生的品德超出羲皇,先生的才學勝過屈宋。 德高一代的人往往不得志,揚名萬古卻又有何用? 我杜陵野客更受人們譏笑,身穿粗布衣裳兩鬢如絲。 窮得天天在官倉買米五升,經常拜訪鄭老,我們胸襟默契。 得了錢我們往來相見,買些好酒毫不遲疑。 樂極忘形,呼喚我和你,痛飲的豪情真是我的老師! 深沉的清夜我們勸飲春酒,燈前閃爍的屋檐細雨如花落。 狂歡高歌像有鬼神相助,哪知道人餓死還要填溝壑。 司馬相如 有才能親自洗食器, 揚雄 能識字終於要跳下天祿閣。 先生早些賦一篇《歸去來》,免得瘠田茅屋長滿青苔。 儒術對我有什麼用? 孔丘 、柳下蹠都已化成塵埃。 聽了這些話,心裏莫悲傷,我們生前相遇,把酒喝個暢快!

注释

醉时歌:作品原注:“赠广文馆博士郑虔。” 衮衮:众多。 台省:台是御史台,省是中书省、尚书省和门下省。都是当时中央枢要机构。 广文先生:指郑虔。因郑虔是广文馆博士。 冷:清冷,冷落。 甲第:汉代达官贵人住宅有甲乙次第,所以说“甲第”。 厌:饱足。 出:超出。 羲皇:指伏羲氏,是传说中我国古代理想化的圣君。 屈宋: 屈原 和 宋玉 。 杜陵野客: 杜甫 自称。杜甫祖籍长安杜陵,他在长安时又曾在杜陵东南的少陵附近住过,所以自称“杜陵野客”,又称“少陵野老”。嗤:讥笑。 褐:粗布衣,古时穷人穿的衣服。 日籴:天天买粮,所以没有隔夜之粮。 太仓:京师所设皇家粮仓。当时因长期下雨,米价很贵,于是发放太仓米十万石减价济贫,杜甫也以此为生。 时赴:经常去。 郑老:郑虔比杜甫大一、二十岁,所以称他“郑老”。 同襟期:意思是彼此的襟怀和性情相同。 相觅:互相寻找。 不复疑:得钱就买酒,不考虑其他生活问题。 忘形到尔汝:酒酣而兴奋得不分大小,称名道姓,毫无客套。 檐花:檐前落下的雨水在灯光映射下闪烁如花。 有鬼神:似有鬼神相助,即“诗成若有神”、“诗应有神助”的意思。 填沟壑:指死于贫困,弃尸沟壑。 相如:司马相如,西汉著名辞赋家。 逸才:出众的才能。 亲涤器:司马相如和妻子 卓文君 在成都开了一间小酒店,卓文君当炉,司马相如亲自洗涤食器。 子云:扬雄的字。 投阁:王莽时,扬雄校书天禄阁,因别人牵连得罪,使者来收捕时,扬雄仓皇跳楼自杀,幸而没有摔死。 归去来:东晋 陶渊明 辞彭泽令归家时,曾赋《归去来辞》。 孔丘:孔子。 盗跖:春秋时人,姓柳下,名跖,以盗为生,因而被称为“盗跖”.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杜甫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48-50醉時歌:作品原注:“贈廣文館博士鄭虔。” 袞袞:衆多。 臺省:臺是御史臺,省是中書省、尚書省和門下省。都是當時中央樞要機構。 廣文先生:指鄭虔。因鄭虔是廣文館博士。 冷:清冷,冷落。 甲第:漢代達官貴人住宅有甲乙次第,所以說“甲第”。 厭:飽足。 出:超出。 羲皇:指伏羲氏,是傳說中我國古代理想化的聖君。 屈宋: 屈原 和 宋玉 。 杜陵野客: 杜甫 自稱。杜甫祖籍長安杜陵,他在長安時又曾在杜陵東南的少陵附近住過,所以自稱“杜陵野客”,又稱“少陵野老”。嗤:譏笑。 褐:粗布衣,古時窮人穿的衣服。 日糴:天天買糧,所以沒有隔夜之糧。 太倉:京師所設皇家糧倉。當時因長期下雨,米價很貴,於是發放太倉米十萬石減價濟貧,杜甫也以此爲生。 時赴:經常去。 鄭老:鄭虔比杜甫大一、二十歲,所以稱他“鄭老”。 同襟期:意思是彼此的襟懷和性情相同。 相覓:互相尋找。 不復疑:得錢就買酒,不考慮其他生活問題。 忘形到爾汝:酒酣而興奮得不分大小,稱名道姓,毫無客套。 檐花:檐前落下的雨水在燈光映射下閃爍如花。 有鬼神:似有鬼神相助,即“詩成若有神”、“詩應有神助”的意思。 填溝壑:指死於貧困,棄屍溝壑。 相如:司馬相如,西漢著名辭賦家。 逸才:出衆的才能。 親滌器:司馬相如和妻子 卓文君 在成都開了一間小酒店,卓文君當爐,司馬相如親自洗滌食器。 子云:揚雄的字。 投閣:王莽時,揚雄校書天祿閣,因別人牽連得罪,使者來收捕時,揚雄倉皇跳樓自殺,幸而沒有摔死。 歸去來:東晉 陶淵明 辭彭澤令歸家時,曾賦《歸去來辭》。 孔丘:孔子。 盜蹠:春秋時人,姓柳下,名蹠,以盜爲生,因而被稱爲“盜蹠”. 參考資料: 1、 蕭滌非.杜甫詩選注.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98:48-50

赏析

作者:佚名 这首诗大概作于天宝十四载(755年)春,此时已经是 杜甫 困守在长安的第十个年头了,由于仕途坎坷,社会黑暗,诗人的牢骚愤怨自然也与日俱增。 根据诗人的自注,这首诗是写给好友郑虔的。郑虔是当时有名的学者。他的诗、书、画被唐玄宗评为“三绝”。天宝初,被人密告“私修国史”,远谪十年。回长安后,任广文馆博士。性旷放绝俗,又喜喝酒。杜甫很敬爱他。两人尽管年龄相差很远(杜甫初遇郑虔,年三十九岁,郑虔估计已近六十),但过从很密。郑虔的处境和杜甫一样很不得意。 参考资料: 1、 萧涤非.杜甫诗选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8:48-50 作者:佚名 全诗可分为四段,前两段各八句,后两段各六句。从开头到“名垂万古知何用”这八句是第一段。 第一段前四句用“诸公”的显达地位和奢靡生活来和郑虔的位卑穷窘对比。“衮衮”,相继不绝之意。“台省”,指中枢显要之职。“诸公”未必都是英才,却一个个相继飞黄腾达,而广文先生,“才名四十年,坐客寒无毡。”那些侯门显贵之家,精粮美肉已觉厌腻了,而广文先生连饭也吃不饱。这四句,一正一衬,排比式的对比鲜明而强烈,突出了“官独冷”和“饭不足”。后四句诗人以无限惋惜的心情为广文先生鸣不平。论道德,广文先生远出羲皇。论才学,广文先生抗行屈宋。然而,道德被举世推尊,仕途却总是坎坷;辞采虽能流芳百世,也解决不了生前的饥寒。 第二段从“广文先生”转到“杜陵野客”,写诗人和郑广文的忘年之交,二人像涸泉里的鱼,相濡以沫,交往频繁。“时赴郑老同襟期”和“得钱即相觅”,仇兆鳌注说,前句是 杜甫 去,后句是郑虔来。他们推心置腹、共叙怀抱,开怀畅饮,聊以解愁。 第三段六句是这首诗的高潮,前四句樽前放歌,悲慨突起,是神来之笔。后二句似宽慰,实愤激。 司马相如 是一代逸才,却曾亲自卖酒、洗涤食器;才气横溢的 扬雄 就更倒霉了,因刘棻获罪而被株连,逼得跳楼自杀。诗人似乎是用才士薄命的事例来安慰朋友,然而读者只要把才士的蹭蹬饥寒和首句“诸公衮衮登台省”连起来看,就可以感到诗笔的针砭力量。 末段六句,愤激中含有无可奈何之情。既然仕路坎坷,怀才不遇,那么儒术拿来也没有用了, 孔丘 和盗跖也可以等量齐观了。诗人像这样说,既是在评儒术,暗讽时政,又好像是在茫茫世路中的自解自慰,一笔而两面俱到。末联以“痛饮”作结,孔丘非师,聊依杜康,以旷达为愤激。 诸家评论这首诗,或者说悲壮,或者说豪宕,其实悲慨与豪放是兼而有之的,而以悲慨为主。普通的诗,要么是豪放易尽(一滚而下,没有含蓄),要么是悲慨不广(流于偏激)。杜甫的诗豪放而不失蕴藉,悲慨而无伤雅正,这首诗就是一个例子。 首段以对比起句,不但挠直为曲,而且造成排句气势,运笔如风。后四句两句一转,愈转感情愈烈,“浩歌弥激烈”。第二段接以缓调。前四句为七言诗句,后四句突然转为五言诗句,免去了板滞之感。而且短句促调,渐变轩昂,把诗情推向高潮。第三段先用四句描写痛饮情的场景,韵脚换为促、沉的入声字,所谓“弦急知柱促”,“慷慨有余哀”。而诗中杂有豪放的语句,所以没有衰飒气味。诗评家对这首诗推崇备至,说“清夜以下,神来气来,千古独绝。”“清夜四句,惊天动地。”(见《唐宋诗举要》引)但他们忽略了“相如逸才”、“子云识字”一联的警策、广大。这一联妙在以对句锁住奔流之势,而承上启下,连环双绾,过到下段使读者不觉。这一联与首段联系起来,便显得“衮衮诸公”可耻。实际上就是说“邦无道,富且贵焉,耻也”。所以说这首赠诗不是一般的叹老嗟卑、牢骚怨谤,而是伤时钦贤之作,诗人将激烈的郁结情绪用蕴藉的手法表现了出来。 末段又换平声韵,除“不须”一句外,句句用韵,慷慨高歌,显示出放逸傲岸的风度,使读者读起来,能沉浸其中而精神振荡。 参考资料: 1、 陈国林.高中生必背古诗文.北京:龙门书局出版社,2012:62作者:佚名 這首詩大概作於天寶十四載(755年)春,此時已經是 杜甫 困守在長安的第十個年頭了,由於仕途坎坷,社會黑暗,詩人的牢騷憤怨自然也與日俱增。 根據詩人的自注,這首詩是寫給好友鄭虔的。鄭虔是當時有名的學者。他的詩、書、畫被唐玄宗評爲“三絕”。天寶初,被人密告“私修國史”,遠謫十年。回長安後,任廣文館博士。性曠放絕俗,又喜喝酒。杜甫很敬愛他。兩人儘管年齡相差很遠(杜甫初遇鄭虔,年三十九歲,鄭虔估計已近六十),但過從很密。鄭虔的處境和杜甫一樣很不得意。 參考資料: 1、 蕭滌非.杜甫詩選注.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98:48-50 作者:佚名 全詩可分爲四段,前兩段各八句,後兩段各六句。從開頭到“名垂萬古知何用”這八句是第一段。 第一段前四句用“諸公”的顯達地位和奢靡生活來和鄭虔的位卑窮窘對比。“袞袞”,相繼不絕之意。“臺省”,指中樞顯要之職。“諸公”未必都是英才,卻一個個相繼飛黃騰達,而廣文先生,“才名四十年,坐客寒無氈。”那些侯門顯貴之家,精糧美肉已覺厭膩了,而廣文先生連飯也喫不飽。這四句,一正一襯,排比式的對比鮮明而強烈,突出了“官獨冷”和“飯不足”。後四句詩人以無限惋惜的心情爲廣文先生鳴不平。論道德,廣文先生遠出羲皇。論才學,廣文先生抗行屈宋。然而,道德被舉世推尊,仕途卻總是坎坷;辭采雖能流芳百世,也解決不了生前的飢寒。 第二段從“廣文先生”轉到“杜陵野客”,寫詩人和鄭廣文的忘年之交,二人像涸泉裏的魚,相濡以沫,交往頻繁。“時赴鄭老同襟期”和“得錢即相覓”,仇兆鰲注說,前句是 杜甫 去,後句是鄭虔來。他們推心置腹、共敘懷抱,開懷暢飲,聊以解愁。 第三段六句是這首詩的高潮,前四句樽前放歌,悲慨突起,是神來之筆。後二句似寬慰,實憤激。 司馬相如 是一代逸才,卻曾親自賣酒、洗滌食器;才氣橫溢的 揚雄 就更倒黴了,因劉棻獲罪而被株連,逼得跳樓自殺。詩人似乎是用才士薄命的事例來安慰朋友,然而讀者只要把才士的蹭蹬飢寒和首句“諸公袞袞登臺省”連起來看,就可以感到詩筆的鍼砭力量。 末段六句,憤激中含有無可奈何之情。既然仕路坎坷,懷才不遇,那麼儒術拿來也沒有用了, 孔丘 和盜蹠也可以等量齊觀了。詩人像這樣說,既是在評儒術,暗諷時政,又好像是在茫茫世路中的自解自慰,一筆而兩面俱到。末聯以“痛飲”作結,孔丘非師,聊依杜康,以曠達爲憤激。 諸家評論這首詩,或者說悲壯,或者說豪宕,其實悲慨與豪放是兼而有之的,而以悲慨爲主。普通的詩,要麼是豪放易盡(一滾而下,沒有含蓄),要麼是悲慨不廣(流於偏激)。杜甫的詩豪放而不失蘊藉,悲慨而無傷雅正,這首詩就是一個例子。 首段以對比起句,不但撓直爲曲,而且造成排句氣勢,運筆如風。後四句兩句一轉,愈轉感情愈烈,“浩歌彌激烈”。第二段接以緩調。前四句爲七言詩句,後四句突然轉爲五言詩句,免去了板滯之感。而且短句促調,漸變軒昂,把詩情推向高潮。第三段先用四句描寫痛飲情的場景,韻腳換爲促、沉的入聲字,所謂“弦急知柱促”,“慷慨有餘哀”。而詩中雜有豪放的語句,所以沒有衰颯氣味。詩評家對這首詩推崇備至,說“清夜以下,神來氣來,千古獨絕。”“清夜四句,驚天動地。”(見《唐宋詩舉要》引)但他們忽略了“相如逸才”、“子云識字”一聯的警策、廣大。這一聯妙在以對句鎖住奔流之勢,而承上啓下,連環雙綰,過到下段使讀者不覺。這一聯與首段聯繫起來,便顯得“袞袞諸公”可恥。實際上就是說“邦無道,富且貴焉,恥也”。所以說這首贈詩不是一般的嘆老嗟卑、牢騷怨謗,而是傷時欽賢之作,詩人將激烈的鬱結情緒用蘊藉的手法表現了出來。 末段又換平聲韻,除“不須”一句外,句句用韻,慷慨高歌,顯示出放逸傲岸的風度,使讀者讀起來,能沉浸其中而精神振盪。 參考資料: 1、 陳國林.高中生必背古詩文.北京:龍門書局出版社,201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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